黄素云从安徽老家来北京当小保姆,通过先来的表妹介绍到一个教授家。素云很高兴∶知识分子家庭,一定挺高雅的。可没想到,从此她过上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刚进家门,教授夫人就给她订下了家规∶不许私自外出;不许比主人早睡晚起;吃饭时要站在饭桌边,为主人添饭;外出买菜要记清每笔开支┅┅这天,素云去农贸市场买菜,刚到菜摊,一摸口袋,她的冷汗就出来了∶主人刚给的100元钱不见了!


  100,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晚上,素云跪在沙发前,求主人原谅。因为丢了钱,她被教授夫人用鸡毛弹子鞭鞑,已是遍体血痕。教授和夫人板着脸∶“你就承认是你偷的吧!”


  “不,不是!”


  “如果承认是你偷的,我们就不追究你了。”


  听教授这麽说,素云违心地点头说∶“是,那100元钱是我偷的。”纯洁的乡村姑娘怎麽也没想到,教授把她的话录了音,她从此倒霉了。


  那以後,她的名字没有了,教授和夫人都叫她“丫头”,她称教授和夫人必须称主人。主人对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她每天要早起晚睡,收拾房间,洗衣做饭,侍奉主人。


  这晚,素云刚刚收拾过厨房,就听到女主人叫她∶“丫头!你死到哪去啦?


  快来给我洗脚!”素云赶紧端来了热水,跪下替女人脱鞋。“你闻闻我的脚味道如何?”已经被他们打怕了的素云不敢不闻,赶忙趴下身去,用鼻子嗅女主人脚丫。“用嘴去舔!”女主人又命令道。素云伸出舌头,沿着脚趾缝轻轻舔起来。


  教授夫人闭着眼,享受着丫鬟的服务。


  半小时後,素云将女主人那双白嫩的脚放进盒里,用手轻轻地洗去上面的口水,又用白毛巾把那脚上的水擦乾。


  “素云!到我这里来!”洗脚水还没倒掉,躺在里间屋外的教授又发话了。


  素云不敢动,看看女主人,教授夫人仍旧闭着眼,冷冷地说∶“去吧!好生侍候着。”


  教授躺在床上,光着上身。见素云进来,冲她招招手∶“过来给我按摩,我的腰又痛了。”素云爬上床,伸出玉手在教授的後腰上揉捏。过了一会儿,教授说∶“好了,揉揉下面。”素云的手移到腿上,轻轻揉捏。


  “谁让你揉腿?给我脱掉裤衩,揉屁股!”教授抬起腿踢在素云下身,狠狠地说。素云迟疑着,一个姑娘家,怎麽好脱大男人的裤衩?


  这时教授夫人走进来,用力在素云脸上拧了一把∶“快给主人脱裤子,给主人揉屁股!你还敢不听话?让你干啥就干啥,不然就把你这个小偷送局!”


  说完对着教授一笑∶“老头子,好好享受这个小嫩丫鬟吧。你不是总说我阴冷,不能满足你吗?今天让你玩个够!不过,让你随了心以後你可得对我好。”说着又用力在素云脸上拧着∶“死丫头,快给你爹爹脱,让你爹爹玩你!”


  素云忍着痛,脱下教授的内裤,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她从没看过的男人的白屁股。教授夫人的手还拧在她的脸上,肉钻心地痛,她流着泪开始给教授揉屁股,教授夫人阴笑着退了出去。


  教授等夫人出去以後,立时翻过身,露出身下的大肉棒。严厉地对素云说∶“握住它!上下套弄!”到了此时,素云也不得不为主人套弄了。教授的肉棒好粗,素云的小手握住还露出5公分。她颤微微的捏着肉棒,套弄起来。


  保姆--丫鬟(二)


  转眼半年过去了,小保姆黄素云已经成为教授家不折不扣的奴仆。她每天要给教授夫人捶腿、洗脚,给教授洗澡、擦身,教授如果说让她去按摩,她就要主动脱光自己跪在床上,先给主人按摩,然後为主人口交,再後就是求主人插入。


  这天,她给教授夫人捶过腿、洗过脚後,夫人对她说∶“快去给爹爹洗澡!


  今晚还有节目呢!”夫人习惯对素云称教授为爹爹。


  素云走进教授卧室,跪下说∶“主人,请您沐浴,小丫鬟给您去洗。”


  在浴室里,素云光着身子,跪在同样是裸体的主人面前。教授捏着素云的奶头∶“来,吃宝宝了!”素云赶紧伸出舌头,手握肉棒舔起来。


  教授猛地拉住她的秀发,威严地说∶“总是忘记,在吃宝宝前要说什麽?”


  素云立时吓坏了,在地上磕头不止,她知道,又要受到处罚。主人规定∶在舔肉棒以前,必须先恳求说∶“主人,求求您,准许小丫鬟吃您的宝宝吧!小丫鬟实在爱它,想它。”可是今天,她竟然忘记说这话了。


  “你说,怎麽处罚你这小丫头?”


  “求求主人,饶过丫鬟这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要给你严历的处罚!一定要处罚你,你说现在该怎麽办,小丫鬟?”


  “对不起┅┅”


  “这样吧,”教授指着地面上的一瓶洗涤剂说∶“把它放进你的小穴里!”


  素云屈辱地流下了眼泪,这种处罚对她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不想这麽折磨自己,可又不敢反抗,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放进去吧。”教授又催她说。


  素云拿起洗涤剂瓶子,缓缓塞入下身。


  “过来,爹爹收拾收拾你!”


  素云转身爬过去,把屁股对着主人∶“主人,请您收拾不听话的丫鬟吧!”


  教授拍拍女奴的白屁股,开始抽插那只洗涤剂瓶子。


  “哎呀!痛!我不行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饶过丫鬟这回吧!”


  “好,就饶过你这死丫鬟这一回!快来,吃宝宝!”


  这一次,素云再不敢忘记那句话了∶“主人,求求您,准许小丫鬟吃您的宝宝吧!小丫鬟实在爱它,想它。”被教授夫妇训练成性奴的素云本身也产生淫邪的性感,把肉棒含进嘴里。


  “好吃吗?”


  “啊┅┅真好吃。”


  怕再受处罚,素云以撩人的姿态,撩起黑发,好像真的很好吃似的舔起肉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沾满唾液後,就开始用舌尖舔蛋蛋。


  “呕┅┅太好了。”教授激动的大叫。浴室的口交非常美妙,但今天能看到小丫鬟妖艳的屈辱的姿态,有更强烈的快感。


  素云用一只手揉搓翘起成弓形的肉棒,再把龟头含进嘴里。进去後又吐出,用舌尖磨擦龟头的下缘,当主人的马口渗出透明的液体时,立刻就用舌头舔进嘴里。


  教授把小丫鬟的身体拉过来,一面吮美丽的红唇,一面伸手抓住她那丰满的乳房。小丫鬟身体的甜美味道以及温柔的舌尖,使教授很得意,他要好好享用这个小嫩丫鬟的肉体。素云不停的喝着主人的口水,一面发出主人要求的娇媚的哼声,一面用左手爱抚勃起的肉棒。


  “小丫鬟,给你吃好吃的东西吧!”教授的身体向後仰,同时猛烈做出几天来头一次射精。


  素云知道,这精液她必须吞下去,不然又会受到更加严历的处罚。严厉的处罚使素云从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吞下以後,开始做最後的冲刺,用右手握住肉棒的跟部用力揉搓,同时让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啊┅┅小贱人┅┅太好了!”教授陶醉在最美的放射感里,把火热的精液射在素云的嘴里和脸上。


  保姆--丫鬟(三)


  素云在浴室里被男主人玩了之後,马上又被女主人叫到房间里。


  “过来,给我揉揉肩膀。”素云赶紧上前给她揉捏。“讲一讲,你在浴室里怎麽样侍侯你爹爹的?”素云脸红了,不知说啥。“快说啊!不然又要用针扎你啦!”素云怕女主子用刑,赶紧说∶“用嘴。”


  “怎麽用嘴法儿呢?”


  “就是跪在地上,用舌头舔爹爹的那东西。”


  “还有呢?”


  “还有就是趴在那里让主人插!”


  “好,现在我叫你跪在地上,用舌头舔我的那东西!”


  “是,主人!”素云跪在地上为女主人脱下内裤,伸出舌尖舔着那红红的肉缝。


  实际上,教授夫人生性阴冷,并不需要别人特别是女人的爱抚,可她就是为了折磨家中的这个小保姆。


  足足舔了半个小时,她才发话说∶“行了,去请你爹爹过来。”原来她是为了与教授行房事才折磨素云的。将小丫鬟折磨一阵,她自己的阴物反而湿起来,光光地躺在那儿等着丈夫。


  教授进来了,素云乖乖地凑上前帮男主人除去身上的衣物,跪在男主人面前用舌头舔他的鸡巴。在她的侍奉下,教授很快就硬了,他对素云使了个眼色,素云知趣地站到一旁。按照老规举,主人做爱时,小保姆必须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站在一旁侍奉。


  教授与夫人楼在一起,摸她的奶头和阴穴。他沿着夫人的乳房而下,通过一处平坦的平原、肌白似雪,接着是一个微凹的谷地,往下就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高原,上面有一片黑森林,俯瞰着一道神秘的护城河,在里面,就是她那多毛的阴穴!


  他以手轻轻触摸夫人的私处,汨汨的润湿自那桃花源渗出,他正要让鸡巴挺进,转头看到赤裸地站在一边的素云,心生一计∶“我今天要玩双轨制。”他对站着的小丫鬟说∶“过来,吃你妈妈的圣水!”


  素云平时只是站在一边侍候着,给主人擦阴物、端茶倒尿,这回让她在主人做爱时用舌尖舔女主人那红红的肉缝,她一时之间涨红了脸,不知所措。


  “怎麽,你敢不听话?”素云哪敢不听,她嘴里嚅嚅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躺在那儿等着她舔私处的教授夫人伸手狠狠拧了她大腿一下∶“不愿意?”


  “不,不,我愿意,主人叫我干什麽我都愿意!”她跪在女主人大腿间开始舔弄小穴。由於怕打,她做得很尽职,女奴的服侍使夫人改变了阴冷的个性。


  一会儿,女主人就叫了起来∶“啊┅┅我不行了┅┅老公┅┅我受不了了!


  快┅┅不要这小骚货了!要你┅┅快来插我!”


  眼前的春光和夫人的叫声深深地刺激着教授,他的肉棒再度勃起,他很快地起身,将肉棒插入夫人的阴穴里┅┅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我的小穴好爽┅┅喔┅┅喔┅┅喔┅┅陈┅┅喔┅┅喔┅┅喔┅┅你的肉棒今天怎会这样粗呢┅┅喔┅┅喔┅┅喔┅┅喔┅┅喔┅┅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阴穴美翻啦┅┅”


  在教授快速且猛烈的抽弄下,夫人不一会就泄身了,可教授的鸡巴还是硬梆梆的。他一把抓过素云,扶住她光光的嫩腰,摸摸阴穴,猛地插了进去,开始前後抽送,动作力道十足,每次插入都没根到底!顶得素云受不了。


  “┅┅啊┅┅啊┅┅”没有五分钟,他就已经射精了。他趴在小丫鬟身上不停地喘气。


  教授夫人可不许小丫鬟休息,一把将她拉出来∶“你倒舒服了?快点来侍候我!”素云只得用舌尖再次舔女主人那红红的肉缝。


  夫人这麽做一是为了折磨小丫鬟、从中获得快感;二是今天她的阴穴痒得不行,小丫鬟的服务让她浑身发热,淫水直流。


  她还想继续折磨小丫鬟,随手拿过发夹朝素云的乳房刺去。


  “啊!”素云不知女主子为什麽又对她用刑∶“丫头并没有做错什麽,主人为什麽又处罚呢?”


  “你勾引我家老头子,吸乾他的精水,还说没有做错什麽?”发夹又朝丫头的另一只乳房刺去。不用说,素云今晚又难熬了。


  保姆°°丫鬟(四)


  素云被她的主人折磨得实在受不了了,心里萌生了逃跑的念头。可是身份证被主人没收了,以後怎麽办?


  这天,她趁教授夫妇上班的机会,偷偷的找,终於在一个抽屉底下找着了。


  她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逃跑,不巧刚要出门教授夫人回来了。


  “好啊!偷了东西想逃跑!”


  “不,我只是想回家。”


  “还敢狡辩!看我怎麽处罚你!”教授夫人声色具厉∶“把包放下,去拿鞭子来!”


  一丝不挂的小丫鬟被捆绑住手脚,栓在双人床的铁架上。她的白嫩的身上布满皮鞭抽打的痕迹。教授夫人刚才罚小丫鬟跪着,用皮鞭狠抽她,在打她的时候不许叫、不许移动。


  捆绑着的小丫鬟,年轻成熟的二十岁的雪白肉体,这时侯冒出汗,被血泄成粉红色。身体的曲线非常柔和,隆起的二个肉丘和中间的肉沟,深褐色的菊花蕾也看得很清楚。


  教授夫人正在用皮鞭抽打小丫鬟满美的屁股。


  “啪!”


  “哇!”


  “再来一下!”


  “不要啦┅┅饶了我吧┅┅不要打我了!”


  “不要皮鞭,不要打,小姐还真难侍候。难道说,非得要玩弄你的肉洞才可以?”


  鞭打完了,她又把素云光滑雪白的双腿分开成一直线,把绳索固定。这时候双手仍旧高高举起,雪白的双腿向左右成一直线,在那中心点上有红色的肉洞,好像微微张开嘴在叹气。


  “求求主人,饶过丫鬟这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偷了东西想逃跑?这回要给你最严历的处罚!”教授夫人用手指把少女的肉缝向左右分开,用手指伸入肉洞里抚摸∶“小丫头,这样小的洞,真难得能使那样大的肉棒进入┅┅对了,我把你的小肉穴扩大一些吧!”她说着拿出一个小包,原来里边是医生用的阴道扩张器。“这个东西真不错┅┅不过还少点东西。”夫人说着去厨房拿来一条粗黄瓜,和扩张器一起拿到床上,首先把粗黄瓜插入少女的肉洞里。


  “唔!”


  “现在知道痛了吧?偷了东西想逃跑?看你还敢不敢?”


  在彻底分开的雪白大腿根上,插入绿色的粗黄瓜,这样的场面,教授夫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非常淫糜而刺激。


  “看吧,全都进去了。”


  活动粗黄瓜时,痛得少女又哭起来。


  “唔┅┅唔┅┅”少女的大腿颤抖。


  “是感到舒服了吗?”教授夫人一边拿黄瓜抽插,一边欣赏小保姆的表情变化。


  “现在,我要收拾你那最神秘、最下贱的地方了。”拔出粗黄瓜,更换扩张器,把冰凉的头部狠狠插入肉穴里。


  “唔!”


  插到根部,打开扩张器,用钢笔型手电筒向里面看。小保姆肉洞里发出美丽的粉红色光泽。意想不到的景色,使教授夫人几乎无法呼吸。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别的女人的秘境,竟然形成无比的兴奋和快感,使欲火热烈燃烧。


  她实在闲着没事,想好好折磨家中的这个小保姆,她要使这个少女流出更多的眼泪。她把扩张器在小保姆肉洞里更扩大时,看到里面的子宫。


  “哈!很漂亮。你自己也没有看过这里吧?真了不起┅┅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


  “不要┅┅饶了我吧┅┅”小丫鬟用哭泣般的声音哀求∶“噢!饶了我吧!


  求您啦主人!”


  “这叫声好可怜!就是这个声音┅┅”教授夫人觉得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可能希望听到她小保姆哀求的声音。现在才知道让另一个女人哭泣,发出求救的呼叫,是如何的能刺激自己的官能。


  “啊┅┅真舒服┅┅”那种快感使教授夫人在心里不由得这样叫喊。


  保姆--丫鬟(五)


  安徽小保姆黄素云想逃跑未成,被教授夫人好一顿折磨,一丝不挂的被捆绑住手脚,栓在双人床的铁架上,用皮鞭抽打她白嫩的身子,还把扩张器插在肉洞里。


  从此她的生活更加悲惨,在屋里她被命令不许穿衣服,整天一丝不挂,教授动不动就要揉捏她的双峰、乳头和下体,教授夫人则不时拧她大腿内恻的嫩肉。


  到了此时,小保姆黄素云也只能百般容忍、逆来顺受。


  “过来,丫头!”这天,素云正在厨房刷碗,忽听到主人叫她,赶紧光着身子跑过来。


  教授摸摸小保姆的脸蛋,随即用左手食、中二指捻着鲜红的乳头,右手中指在湿答答的桃源洞内尽情挑动,弄得小保姆双颊一片晕红,口中不时娇喘连连。


  素云的叫声使教授亦发兴奋,抓着她乳房的左手更加狂烈地爱抚着,右手代替肉棒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肉洞没命似的抽送着;灵活的舌头,也在她雪白的颈部不断的舔着。


  素云两小时前才被他玩过,现在又来轻薄,心中虽然厌恶,却又自知抗拒不得,心想若再不设法阻止,只怕最後又要再搞一次了,於是嘤咛道∶“主人,不要┅┅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您啦主人!”


  教授听了这娇声柔语,心中一趐,啾嘴在她红颊上一吻,淫猥地笑道∶“小丫头,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可就是不能饶你!我要让你快乐地升上天。”说话间,手指头更加卖力地揉捏。


  教授爱极了玩弄小丫鬟的游戏,恨不得能和她连连出战,只因阳精方泄,阳物疲软,只好将她赤裸的一搂在怀里,手指轻捻着她那晕红的乳头,过那肌肤之亲的乾瘾。


  “好呵,一大早上,早饭的碗还没刷,你两人就玩杂交的游戏,在我家营造出这麽浓厚的春色!”教授夫人不知道什麽时候进来了,冷笑着站在一旁。


  素云闻言大惊,忙从教授怀中挣脱开来,赤身露体地跪在女主人面前∶“不关我的事,是主人叫我来的,我不敢不来。”


  “死丫头,你还敢嘴!”教授夫人面色铁青,从脚上脱下拖鞋,忽而举起右手,向素云裸露的丰臀打将下去,“啪啪”声响,丫头雪白的丰臀上霎时出现一个个硕大的红色拖鞋印。素云痛得哇哇大叫,泪流满面。


  女主人却不知怜香惜玉,挥鞋打个不停,怒道∶“你是我养活的,偷我家的东西,还逃跑,我都不追究,你应该好好报答我。可你非但不知感恩,竟然敢勾引我老公,还敢顶撞我!你娘这一生最气女人不服从我,赏你几个鞋掌,看你以後敢不敢?”说着,又在素云大腿内恻的嫩肉上狠拧着。


  素云痛得死去活来,哀号道∶「别拧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呀!」她被打得瘫倒在地上,全身疼痛难当。


  教授夫人叱道∶“死丫头!还在地上装死?快给我爬过来!”


  素云不敢违抗,四肢趴在地上,全身赤裸着一步一步爬向女主人,泪水潸潸而流。


  女主人叱道∶“还哭?哭什麽?”忽地一鞋掌打在她的左颊上,丫头顿时左颊发红,高高肿起。此时素云哪还敢哭?吓得噙住泪水,泪珠只在眼眶中滚动。


  教授夫人心中甚是得意,盯着一丝不挂的小保姆笑道∶“你们乡下女人就是这麽贱,打了才肯听话。我告诉你,我就喜欢打不乖的下贱女人,老天有眼,叫我在保姆市场找到了你,我终於可以好好发泄发泄,真过瘾!你虽说是乡下人,可脱光了倒也身材惹火,正好适合当我的宠物。左右无事,你表演点馀兴节目让我和你爹爹欣赏吧!”


  素云不知她打什麽主意,一脸恐惧地望着这位凶残的女主人。


  在旁边的教授道∶“你怎麽动也不动呢?女主人的话你没听见?快点玩弄自己啊!把自己的淫水给搞出来,淫水越多,待会儿你的痛苦就越少,嘿嘿┅┅”


  “快点!敢不听话?!”教授夫人拿起桌子上的小水果刀。


  素云大骇,未免再受皮肉之苦,不禁栗声道∶“求你别打我!我做┅┅我做就是了┅┅”纵使有千万个不意,她只有牙一咬,伸出左手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


  教授喝道∶「笨女人,死丫头!连自慰也不会吗?躺在地上,两腿张开,阴部要朝向我。你再装蒜,别怪我们揍你!」


  素云自知万般休矣,在劫难逃,只好逆来顺受,免受皮肉之苦。於是她翻身躺下,两腿微张,桃源洞口朝向教授。


  教授淫笑道∶“动作要淫荡点,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不必装高雅!”


  小丫头在男女主人的逼迫下,强忍羞辱,伸出纤细的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但觉肌肤光滑细嫩,身段柔美;妙目一眺,只见自己有一对高耸挺拔的乳房,红色的乳晕缀上美丽突起的乳头;当身体挪动时,双峰微微颤动,自己也感到撩人心弦。轻抚着自己从腰枝到丰臀的曲线,心中不觉兴起了一股继续抚摸的强烈欲望。


  “别光自己乐,要叫出声!”


  “我好美啊┅┅哦┅┅奶头好舒服!”素云不敢不喊,随着自己被逼迫出的叫春声,向上翘的乳头,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顿时伸手在自己细致柔腻的乳房上揉搓抚摸,纤纤玉指也不断地捏弄着乳头。


  “啊!小丫鬟好舒服┅┅”素云身不由己地,右手从纤细的腰枝一路抚摸,直至一处隆起而丰满的草丛地带;手指拨弄了一会儿,接着又再向下移到桃源洞口,在两片娇嫩的肉瓣上轻轻抚摸。她初时红着脸,从鼻上轻轻吐气,继而气喘嘘嘘,紧接着转成阵阵的呻吟声,偶尔夹杂着诱人的浪叫。原本睁开的双眼,也变得半开半合,最後妙目紧闭,朱唇微启,陶醉在自己被逼迫出的舒服幻境中。


  小丫头的每一个动作,教授尽皆看在眼里;他色眯眯的双眼更加注视着素云的一举一动。


  只见素云娇躯横陈,移肩扭腰,撩人遐思。左手爱抚着颤动的乳房及翘起的乳头,右手拨开桃源洞口的两片肉瓣,对着小巧的阴核揉捏捻转;这时淫水如决堤般从肉洞中渲泄而出,沾湿了阴核、肉瓣及丰满的丛草,使得黑色的丛草看起来极为光亮晶莹;有时在兴奋之余,竟以食指权充男人的肉棒,在自己湿漉的桃源洞中抽抽插插。


  此时素云一是怕打,再是欲火中烧,羞耻之心早已抛到九宵云外,一味地玩弄自己,只希望享受到空前的快乐,哼哼唉唉地浪叫着,脸上的表甚是淫荡。


  这般活色生香的光景,老教授看得红光满面,气喘不已。


  这一切早被夫人看在眼里。她笑着捏捏站在一边的教授下身,说∶“它按捺不住了?看,肉棒涨得要把裤裆子撑破了!老头子,干她!狠狠地蹂躏她!”


  有了夫人的许可,教授便向素云扑了过去。素云惊叫一声,急忙向後闪躲,却发觉下半身已被他紧紧抱住,教授看小丫鬟的淫水涔涔流出,满意地点点头,便将阳具正对花瓣的洞口,慢慢插入。


  室内传出一阵阵女子的呻吟声及男子的喘息声,两道声音此起彼落,撩人心弦。


  只见小丫鬟赤裸着身子,两手扶着桌子,弯着身体站立着,屁股高高翘起;而教授则从她背後紧紧地抱着,两手五指紧抓着她那对坚挺的乳房,粗红的肉棒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肉洞没命似的前後抽送着。小丫鬟含羞地低着头,眸子半闭,微启的朱唇兴奋地发出间间断断的呻吟声。


  再过不久,只听得小丫鬟“嘤咛”一声,全身起了痉挛,老教授便即紧紧抓着她的双乳,向前用力一顶,两人尽皆「啊」地叫了出来,双双获得了最大的满足。顿时两人身子一软,坐倒在地。


  “过来!侍奉我!”教授夫人可不让小丫鬟有片刻休息,坐在沙发上冲她招手,原来她也看得淫水涔涔了。素云爬向女主人,跪在她胯前用舌尖舔女主人那红红的湿湿的肉缝。


  保姆°°丫鬟(六)


  夜深了,教授家里还是灯火通明。这日,是教授夫妇成亲三十周年纪念日,妇人打扮得可算漂亮,请来学院同事、亲朋好友,大大吃了一餐。不要说,小保姆素云又要忙碌一天。


  晚上,客人们都走了,素云收拾完毕,才躲在厨房吃了口剩饭,又赶快到房间来伺候主人。教授夫人脱得赤条条的仰卧床上,以待老公。说是保姆实为丫鬟的素云侍奉在床前,替他们铺放手巾,帮教授脱下内衣。


  教授乘着酒兴,阳物十分昂大,夫人阴户却乾涩无水,如何容纳得下?教授看到站在一边侍候的素云,抬手拧了拧她那尖尖的奶头∶“去!快用舌尖舔你女主人红红的肉缝!”


  素云爬上床,跪在女主人大腿间开始舔弄小穴。她把脸部埋进女主人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地猛舔那湿润的小阴,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妇人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哎哟┅┅乖儿呀┅┅老公啊┅┅要┅┅要被你玩!我不行了┅┅”妇人趐麻得双腿颤抖,不禁紧紧地挟住素云的头部。


  在小丫鬟软软的舌尖舔弄下,夫人阴中甚乐,淫精流出,教授赶紧趴上身,挺进龟头,连连抽送,妇人在下曲意承受,春意盎然,非常舒适。不料,抽送没百下,教授的阴物突然软了下去,他只好抽出那话,叫素云揩抹。


  如意的事项没能完成,教授心里好生难过,此时捏住小保姆素云的奶头把玩不已,试图阳具再硬起来。可摆布了素云半天,下身竟无反应。夫人看在眼里,便对丈夫说道∶“我们俱已五十开外,你不可能再如从前那样生龙活虎,我也有点儿抵挡不住。我们得想想办法了。”她说着,抬眼看看站在旁边的素云,脸上露出一股怪笑,对光着身子的小保姆说道∶“你一定看得流口水了,我来让你止止渴吧!”她吩咐道∶“去拿几个大红枣来!”


  素云光脱脱地到厨房外的阳台上拿来红枣,她不知女主人又要如何折磨她,心里怦怦乱跳。


  “躺在床沿上!”女人厉声说。见到教授已经把位置腾出来,素云也只好乖乖地躺在床沿。


  夫人叫教授双手捉住素云的脚儿,伸手摸到小穴。原来小丫鬟的阴户奇窄,虽然她才观看教授夫妇作爱的时候也流了一些淫水,但此刻阴户却非常之乾涩。


  夫人可不管这麽多,她用指头拨开素云的阴唇,拿来大红枣伸手就往小穴里塞。


  在小保姆的尖叫声中,五棵大红枣竟已尽粒而入。


  素云呼痛不已,狼狈和羞耻感包围全身,但夫人却玩得不亦乐乎,她对教授说∶“阴精泡过一夜的红枣最补了,你从今往後起每天吃五个,叫这小贱人给你泡。”她吩咐素云早些休息,不必再上床伺候,但小穴里的却是不许动的。


  次日清晨,素云一早就到主人房间侍候,跪在床沿,让夫人小心察看她的阴户,却发见细毛茸茸的小肉洞里淫水盈盈,昨晚放进小穴中的红枣已经泡大。於是令她粉腿高抬,伸出手指,入肉洞里扣出五个展开的大红枣。素云已不再如昨晚那般失声叫痛,但是由她皱眉苦脸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仍然吃力在承受插入她肉体里的五个大红枣。


  “快,老头子,这阴枣可是大补呀!快些吃了,晚上你就有劲头了!”


  从此後,小保姆素云又多了一件屈辱事∶就是每天用自己的小肉穴为教授泡补枣。她虽然不堪承受,也无能为力,因为她是做丫鬟的呀!


  吃完早餐後,她的教授主人和夫人要去拜访他们的同事,素云一个人在主人离开家之後,继续去清理那些碗筷,把厨房收拾乾净。当她做完这些事之後,邻居家的小保姆小莉走了进来∶“嗨,你正在做什麽喔?”


  “没什麽,因为家人都出去了,我把厨房整理一下。”


  “走,咱们出去玩玩!”


  “不,不!我不想出去!”素去赶紧推辞。


  “就一会儿,过半小时就回来还不行?”


  想想半小时没事,素云就答应了。她们去了商场,那里的东西真好看,不知不觉过了半天。等素云赶回家时,教授夫人已经坐在沙发等她了。


  “小死丫头,敢偷跑出去,你说怎麽办?”她罚素云赤裸裸地跪在阳台上,整一下午,一动都不许动。然後又将她唤进房间里,将她的秀发绑在床榻的屏风上,一边叫教授咬噬她的乳头,一边用力拧她的臀肉。


  教授本就是占有欲极强的人,见妻子如此癫狂,更加欢心,索性将素云的两只脚亦用绳索捆绑,叉开吊在床尾的屏风上,然後用力抽插。每干一下,嘴就咬她的乳头一下,双手亦同时大力拧她的臀肉一把,狞笑道∶“小奴隶,爷的大肉棍顶住你的浪穴花心了,你很舒服吧?”


  这时,夫人亦不甘寂寞,竟爬到教授身後,捧着教授的屁股又拉又推,同时将脸贴上去,伸舌去舔教授的屁眼和不停抖动的卵袋,乐得教授更加雄心高涨,握着小保姆的乳房又咬又捏,又不时拧她的臀肉,挺着肉棍亡命狂插,干到素云阴唇翻出翻入,“喷啧吱吱”地发出声响。


  “啊┅┅”随着教授愈来愈粗暴的玩弄,小保姆的声音开始了奇妙的呻吟。


  “嘿嘿┅┅气氛出来了!”教授不怀好意地笑着,又将肉棒插入素云口中。


  “呜┅┅呜┅┅”素云激烈地咳杖着,而教授也不客气地用力冲刺。


  教授的肉棒在素云口中发出淫声,粗暴地玩着小保姆,“啊┅┅啊┅┅”素云仍然继续不停地叫着。


  (待续)字数:8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