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赶上最後一班的公车了,子音与小诗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今天是小诗 的生日,於是几个同班好朋友就去好乐迪唱歌,但是却唱过头了,能赶上公车, 也许该感谢误点?两名正值青春年少的美丽少女在公车的中间座位坐下,子音瞄 了瞄车上的乘客,包括司机在内有五个人,五个年龄不一的男人,全都坐的很分 散。只希望能平安的回家才好 感受到被盯视的视线,子音缩了缩身子躲在座位中,深夜的公车上出现两名 各有风姿的女学生,还穿着夏日清凉的短袖,高眺的子音身材一点也不输那位而 立之年的首席女名模,而且更多了一股冷漠的冰山美人气质。除了少数的朋友, 子音在校内总是独来独往,冷漠的对待人事物,但对子音来说,这是她的防护手 段,因为她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唱了一晚的歌,又喝了几杯酒,感到疲倦又 受酒精效力催化,子音在公车一摇一晃的助拦下,缓缓入了梦。 小诗手支着脸颊,塞进耳朵的耳机正播放美国歌手的歌,娇巧可爱的她矮了 子音一个头,一对水灵大眼总是含着笑意,人可爱,个性也可爱,小诗是班上的 开心果,更像是吉祥物,发现到子音睡着了,小诗脱下身上的薄外套披在子音身 上,望着好友单纯的睡脸,想到平时总是一副酷酷的子音,不禁轻笑了起来,这 样的子音好可爱。 公车摇着摇着离开了灯光灿烂的大道,转入了看来阴森又狭窄的小路,不常 坐公车的小诗不由得心中一阵不祥,路两旁是农田,路灯又暗,没什麽住户的冷 僻野外,最近频传女性被强暴的新闻,小诗不禁後悔不该喝酒的,因为怕出事所 以才没骑机车回家,身上带的钱又不够坐计程车.... 公车转了个弯,子音身子倾倒在朋友身上,头就枕在小诗纤细的肩上,美丽 少女的长发散乱的落在朋友身上,发梢扎的一阵痒,小诗举手正想去拨开发丝时 ,眼前突然晃过一阵白光,定眼一看,是把弹出刀刃的折叠刀,而要命的薄刃离 小诗白嫩的脸庞不到1公分。 「小妞,别出声,你不想毁容吧?」声音来自头上,小诗双眼死死盯着那泛 着寒光的刀刃,公车摇啊摇,这刀片也摇啊摇,万一不小心插下去....这时,那 声音又说话了,「靠近看才发现,你长的满可爱的嘛,你的朋友,睡的很熟喔? 」 刀子换了手,刀刃换抵在子音的脸旁,已入睡的少女浑然不觉危险与阴谋正 逼近她们,危险而锐利的刀口随时可能在无暇的脸蛋上留下丑恶的一道伤口,小 诗心惊胆跳的盯视刀子,这时,那人又说话了。 「轻轻的离开座位,别吵醒你朋友,你不想让你朋友见红吧?千万别出声, 不然我一害怕,这刀可难说。」 小诗微仰头,只见持刀的男人是个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他用空的手指了 指走道,小诗一时不知如何时好,男子似乎看出小诗的犹豫与不知如何是好,口 气转为阴险且强硬,「小妞,你最好快点,我的耐性很不好。」 小诗叹了口气,她不敢得罪这个手中有凶器的男人,她轻轻的推开子音,然 後尽量不碰到子音的身体离开座位,当她跨过子音的腿站到走廊时,那男人一把 摀住小诗的嘴,将娇小的小诗强拉到後排座位,这身材高大且强壮的男人完全不 在乎小诗使尽力气的挣扎,车上仅有的乘客尽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出来喝阻 ,这就是现今社会吗? 男子拖着小诗到最後一排後用力一推,小诗趴倒在座位上,最後排的座位是 不分隔的长条型座椅,小诗撑起身子回看男人,由下往上望去加上不明亮的灯光 ,男人的脸看来甚是恐怖,藏在眼镜後的双眼透着凶恶的讯息,小诗脑海中一团 混乱,一个画面跃出,是昨晚某新闻的美丽女主播在播报女性强暴案的画面,心 头不由得一寒,难道自己竟然这麽倒楣的碰到了? 「你要做什麽?」小诗生气的质问男人。 「女孩子七晚八晚的坐什麽公车,不怕危险吗?」男人自顾的说,压低的沙 哑声音听来格外可怕,他变下身欺近还趴在座位上的小诗,「知道是什麽危险吗 ?可口的小妞。」 「你....你别过来。」 几乎可以确定对方的不良意图,小诗用力踢了男人一脚,就落在男人的膝盖 上,可以明显看见男人被踢痛,但效果不佳,男人只冷笑一声,持刀的右手一划 ,小诗的上衣短袖立刻出现一道口,小诗又气又怕的伸手挥向男人,可男人却先 发制,这次双手齐下,左手抓住了小诗那袭来的手後制住,接着右手持刀抵着小 诗的颈子,动作,瞬间停止。 「再一刀,你粉嫩的小脖子就会喷出大量的血,不用五分钟,断掉的颈动脉 就是你的死因,而你的朋友,会在看到你的屍体时,边哭边被我的鸡巴插烂她的 小穴。」 男人明显动了怒,他放开小诗的手,改抓住单薄且正面印有几米插画的衬杉 ,在少女圆睁的双眼怒视下,尼龙布撕裂的声音吸引了全车人的注意,但还是没 人起身,全都在看戏。飞散的碎布下,是蕾丝的粉蓝色胸罩,?着发育良好的少 女双乳,正因急促的呼吸而快速起伏,白?乳肉波动着,男人险恶的扬起嘴角。 「挺大的嘛。」男人的左手直接盖在乳房上,隔着胸罩搓揉着,接着一把扯 下左乳的胸罩,姆指与食指夹住了娇嫩的乳头,在不敢反抗的小诗面前任意亵玩 。 小诗已经不再发出声音,羞耻又恐惧,她绷着身子忍受这无耻的非礼,男人 将折叠刀反过来,用平钝的刀背轻轻抵弄着乳头,这无疑又是一个警告,她发抖 着,撑着身体的手宛如石化了,这时候,她自问到底该怎麽办好? 「好一对淫乱的乳房,又软又饱满,就像可以一把抓在手中的包子,这麽美 味,怎麽可以不让人来品尝,太浪费了。」男人一连串的轻浮淫语,使小诗更加 无地自容,男人移开反覆挑弄乳头的刀子,俯身张口做势要咬住裸露的左乳,男 人对上小诗的视线,淫猥的笑了,「期待吗?我要咬下去罗,会爽的话就别忍, 叫出来我们都爽。懂吗?」 「呜。」小诗简直快哭了,她的自尊,她身为女生的矜持,被这个邪恶的男 人玩弄、糟踏,纯洁的身子被染上滴滴的污点,变成强暴犯手中的牺牲者。小诗 悲痛的看向其他的男人,他们竟然全看向这边,用与这男人同样的眼神在看着自 己,那麽的下流、邪恶而淫猥,男人就是这种生物吗?没人要出来主持公道吗? 一阵颤栗打断了小诗的思绪,男人已含住乳房,用力的吸了一口,电殛般的 触感窜过中枢神经,小诗身子顿时跌进半软不硬的椅垫上,男人扯掉另一边的胸 罩,约35C的丰满双乳如果冻般挺立,其中一边沾上了男人湿濡的口水,在昏 暗的小夜灯中泛着光,少女耻辱的闭上双眼,现在,她要全力抵抗男人将要对她 的一切事,而且,找到机会一定要反击。 男人一手抓住左乳,如捏面团任意搓弄,并含住右乳,齿尖轻啃乳头,含满 嘴的饱满乳肉运用口腔内壁吸吮,少女无垢的身躯,正被他玷污,令男人感到无 比的满足,更迫使男人想要在少女身上索取更多更多,而且,不只是她,男人完 全不打算放过子音,只是在他的计画中,现在要先用小诗当成对付子音的诱饵, 现在要做的,就是愉快的摧残掉小诗的精神力,对他来说,他太有办法了。 「告诉你喔,其实我是医生喔,知道吗?当医生很棒啊,可以摸到少女的身 体啊,可是,却不能干啊,像你这种女孩,吃不到真的是很痛苦啊。」长长的吁 出一口气,男人重重的抓着小诗的左乳,自嘴角扬起的角度危险而恐怖,「让我 们来玩医生与病人的游戏吧,小妞。」 自称医生的男人病态的颤抖着吐出自白,这段话令小诗彻底的从心底发毛, 这男人完全是个变态,而且他还认为这种根本是犯罪的事并无不对,这已经不是 色狼的程度了,而是一个疯子、变态,这更危险更可怕,少女意识到自己的生命 ,甚至是子音都有莫大的危险。 「听到了吗,小妞,不说话我会生气喔。」 「听不懂你在说什麽啦,你这个变态!放开我!」不知如何回何回应,小诗 只得诉诸愤怒的言词的模样,令医生的内心泛起一阵讪笑,现在的小诗大概慌的 不能正常思考了。 「我是医生,不是变态,像你这种不听话的病人,我身为医生,为了诊疗顺 利,我要处罚不听话的病人。」那紧握折刀的右手缓缓下滑,最後停在小诗的牛 仔裤头上,医生动手解起钮扣,接着是拉链,但拉到一半链扣却卡住了,他着急 摆弄碍事的拉链时,分神的破绽被少女抓住,一记又重又狠的踢击落在医生胸口 上。 一击得手,医生被踢的人仰马翻,就连折刀也掉到地上,小诗急忙扯开喉咙 大叫,「子音,救命,快醒醒啊。」爬下座位,小诗急着要奔向子音身旁,一双 丰乳受剧烈动作影响大幅摇晃着,她不断大喊好朋友的名字,在她冲到子音身旁 时,子音才正揉着双眼自梦中醒来。 「子音,别睡了,我碰到变态色狼了。」不顾上身赤裸,小诗急切的摇着子 音的身体,完全没注意到身旁逼近的人,当子音出声警告时,小诗已被紮着马尾 的高大男子环腰抱住,坚实的臂力紧紧如钳子般令小诗难动分毫。 「别扫兴嘛,今天你们是逃不掉了,就先从你开始吧。」将小诗硬拖开,马 尾男的力气着实,子音立刻起身对着马尾男的後背就是一拳,但宛如打到墙壁般 ,马尾男不为所动,反而挨了男人反肘一击,惨叫一声後,娇弱的身子摇晃着倒 下。 「喂,别只顾着看啊,想干就自已动手啊。」对着观望的另两人喊话,马尾 男将挣扎的少女轻松带回後排并压制在座位上,同时赏了小诗一记响亮如雷鸣的 巴掌,「这样就可以了,对女人嘛,就是要用暴力。」 小诗被这掌拍的脑袋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几乎晕了过去,脸上留下明显而灼 热的掌印,这一掌後,她失去了力气;这一掌後,她不再反抗。任由医生与马尾 男脱下牛仔裤与蕾丝小裤裤,少女圣洁的花园曝露在四道淫邪的目光中,稀疏的 体毛遮不住娇羞未曾被探访的股间,两个男人交谈几句後,医生继续病态的埋首 於双乳,马尾男掰开少女的花蕾,一节食指熟练的探入处女阴道中。 放弃挣扎的青涩果实,将被邪恶的入侵者摘采。 子音被捆住双手,用的是一条皮带,绑住她的是名矮瘦的中年男人,他捆的 死紧,皮带的粗边磨的子音发疼,她的视线落在後座,一动也不动的小诗被绑成 坐姿,双脚分开,两个男人无耻的压着纯洁的小诗,她正在被玷污,而子音却无 能为力,对自己,她也是无能为力,被捆住双手,被撕烂上衣,然後被推倒在走 道上。 「干,都不动不反应的,像条死鱼。」矮瘦男不爽的叫道。 「这麽快就放弃了,算了。」在矮瘦男旁的是有着微凸小肚的胖子,他迅速 解开下身衣着,丑恶的男人跨间令子音瞥头,杂乱的阴毛下有条粗肥的肉虫,同 时矮瘦男也脱下全身的衣服,这个男人的堪称巨物,四只手两张嘴,迅速攻占了 子音,少女终於出现了反应,尖叫。 不挣扎的果实流出了汁液,小诗皱起眉头,马尾男调情的手段很熟练,被撩 拨起的情慾令少女无所适从,充血的双乳在变态的双唇间被一再的吸吮、啃咬, 敏感的乳尖传递来最多的淫乱讯息,医生的左手向上抚过锁骨,轻捧起小诗的下 巴,少女仰起头,一个强硬而没有情趣的吻落下,小诗紧闭双唇微弱抵抗,突然 乳尖被重重的捏了一对,小诗痛的闷哼,苦闷的表情是男人自尊与性慾的最佳催 情剂。 「病人不说话,就是不舒服,我要进行更深切的诊疗。」 医生自马尾男手中抢走小诗的下身,硬直的肉棒被左手握着,对着还不甚潮 湿的阴部,正蓄势待发。 「医生与病人的游戏?你果然是变态,那我就用她的嘴好了。」马尾男命令 小诗,「好好的用你的小嘴跟舌头服侍我的小弟,只要我认为做的不好,你的脸 就绷紧点,听到没?」 小诗怕痛,那一掌太痛了,於是她张开小嘴,接下马尾男的肉棒,她的嘴被 迫张的更大才能容纳,她笨拙的含着,就只是含着,马尾男不爽的大声喝斥,在 这公车里,男人要对少女做出恶魔般的行径。 「马的,用舌头,给我舔,没吃过冰琪琳吗?」用力扯着那柔亮的头发,小 诗只得照做,马尾男手劲太大,小诗好怕头发被扯下,小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过棒 身,直抵喉头的肉棒令小诗难以呼吸,马尾男摆动腰部就着小巧的口腔抽插起来 ,龟头每每顶的小诗想吐,对少女来说,这毫无快感可言,只有更加满溢的羞耻。 同时,医生在几番挑弄小诗的阴唇,更多一点的淫水流出,不待少女是否准 备好,圆大的龟头顶开了阴唇,只要一用力,就可长驱直入。口含肉棒的少女, 手本能的想拨开却被制住,小诗惊恐的想挣脱,她毕竟不是无心,不可能毫无知 觉,但是医生却占了有利位置,双手抱腰的医生已侵进半个龟头,一股酸麻感自 股间漫过少女全身。 「我要开始诊察了,经过我深切的诊断,一定可以知道病人的病因。」语毕 ,腰一挺,肉棒如冲城车攻破阴唇,龟头如撞柱抵在少女最珍贵的处女膜上,医 生太清楚他遇上了什麽阻碍,这一瞬间,是如此的甜美。 这一瞬间,少女品尝了满满的惊恐。 子音的左脚也被捆住,胖子将其捆在座椅的扶手上,使得其高举,空露出不 设防的下体。子音的头被紧紧的抓着,矮瘦男用肮脏的肉棒在子音脸上摩擦,一 股令人反胃的臭味不断进入子音的鼻腔中,接着,矮瘦男做着与马尾男一样的事 ,子音被迫为他口交,同时胖子脱下了冰山美人的裤子,紧接着是一声凄惨的尖 叫。 所有人,包括正欲再冲刺的医生都中断了动作,视线全落在胖子身上,而下 一秒,矮瘦男也惨叫一声,然後吐出了一句任谁做梦也不会想到的话..... 「干,这女人带把。」 所有人,除了子音,就连小诗也是,全受到了莫大的惊愕,马尾男操着脏话 问围着子音的两个男人,「操,别乱说话,细金细假?」 矮瘦男扯掉子音那因包?之物而显的拥挤的蕾丝内裤,一条不该生於女人身 上器官缓缓挺起,矮瘦男抽出肉棒,让出空间给後面的人看,马尾男看傻了,少 女看呆了,本来充满空气的淫慾气氛顿时消散,只有子音默默低着头无语,羞耻 的想咬舌自尽,最私密最不该被人知道的秘密,被看到了。 少女想死,但她没有勇气......若是有勇气,她就不会在这受人污辱了。 突然一阵笑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太好玩了,医生也没想过,可以碰到真性阴阳人,这真是太有趣了。」医 生抽出在小诗体内的肉棒,沾着淫水的肉棒闪闪发光,他蹲到子音身旁,手不避 嫌的套住子音的奇异而粗大的肉棒,以尺寸来说,绝不输在场的男性。 被男人用手碰触肉棒是头一回,子音缩了一下,医生轻轻的上下套弄,他很 惊讶子音去过包皮了,想必为她动手术的医生一定也很惊讶吧?所有人看着医生 的动作,子音扭着身子逃避医生打手枪的动作,但被缚的她根本无处可逃,点点 快感在累积,只能低声哀求,「拜托,不要,请住手,拜托。」 「不要忍耐,医生在帮你诊断。」套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不堪如此激烈的 动作,仰头惨叫一声後,自肉棒的马眼中猛烈喷发出大量的浊白液体,子音身子 软倒大口大口喘着气,双腿因过剧的快感而抖动不已,肉棒一弹一弹的喷出残余 的精液,此刻的子音心中只留下了绝望,她阖上眼,只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医生甩掉手上的精液,对着目瞪口呆的人们说,「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了 ,虽然有点可惜,但医生我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在还没人搞清楚状况前,医生就到後排将小诗拉到子音身旁,将她重重的推 倒在子音身上,与小诗四目相对,子音转过头不想看见朋友脸上的表情,那更加 刺痛受创的心。 小诗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好朋友,同样的赤身裸体,同样被色狼侵犯,但 现在,这个子音却多了不该有的东西。 「子音......」小诗不敢直视朋友的股间,美丽的女体与丑恶的喷精肉棒, 有如美女与野兽的对比,只是野兽就长在美女的身上。 「医生决定,让这位真性阴阳人品尝人生第一个处女,就是她的好朋友的甜 美的秘穴,而这有屌的美女,她的处女,就让我们来拿走吧。」 半晌沈默,马尾男头一个叫好,接着胖子也同意了,矮瘦男看了看小诗的下 体,又看了下半身有根棒子的子音,正想抗议时接到马尾男锐利的眼神,想了想 马尾男的暴力,只好吞了吞口水,同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麽决定啦,这位屌妹妹的棒子还硬着呢,一定是太少用了,里面一定还很 多。」医生踢了下小诗的小翘臀,「去帮你的朋友射出更多的精液,她一定很希 望将你湿润温暖的里面射的满满。」 子音不说话,小诗无助的看着一对对不怀好意的眼神,这时,没耐性的马尾 男冷冷的开口了,「还发什麽呆?」 小诗心头一凛,又怕马尾男发难,现在的她与子音,只是供男人们娱乐的玩 具,自由与自尊已经是飞去的小鸟,小诗轻轻的开口了,「我...不敢...」 子音转过头正视小诗,少女跨站於子音肉棒上方,小诗还是会怕,她的处子 之身虽然不是被臭男人夺走,但是在众目注视下失去,她不想失去这最後的自尊 ,只是四双手将她逼上了这堕落之路。 男人们抓住小诗的手脚,将小诗提起再往下压,眼见好朋友的下体离自己丑 陋的棒子越来越近,子音闭上了眼,大声叫道,「小诗,对不起!对不起!」 「子音!」硕大的龟头顶穿了阴户,男人们持续将小诗往下压,顶进体内的 肉棒带来一种膧胀的充塞感,但此刻,小诗不想抗拒,在子音凄声的道歉声中, 她心中反而同情起了好友,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将失去贞操的少女脑中染成一片白 ,被开苞的痛,被羞辱的痛,全化做了撕心的尖叫,小诗的处女膜被突破了,从 纯洁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污秽的女人。 子音只知道,她与小诗已经回不了头,被紧窄湿润肉壁包围的棒子承受着莫 大膣压,小诗每一寸的肉壁都在挤压这根入体界物,比被打手枪还更难以承受大 量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单是插入就让子音全身无力,更别提要挺动腰肢进行 活塞动作了。 自小诗下体流出的鲜血彻底点燃男人的兽性,医生的肉棒送入小诗口中,小 诗被抱着头被迫接受医生的口腔抽送,包着肉棒的下体充实的鼓胀,开苞的痛还 新鲜的刺骨裂心,少女们不敢动,深怕一动就带给对方不适,只是这只维持了数 秒。 子音的左脚与双手被解开,胖子粗着嗓子喊着,「喂,你叫啥小湿吧,给我 躺好,让你朋友在上面,我要干看看什麽是阴阳人。」 於是男人们又合作的调整了少女的姿势,就在维持棒不离体的情况下,子音 改压在小诗身上,两人丰满的乳房互相挤压,子音的私处正被胖子的肉棒锁定, 像一枚鱼雷,胖子一手扶住子音的臀部,一手探入子音的私处,指尖立刻被泉涌 的淫水所沾湿,单是插在小诗体内就令子音快感连连了。 「这女的有快感耶,看,水这麽多。」胖子在众人面前展示那粘在手指间的 透明粘液,但马尾男只催了句,「快插啦,插完换老子。」 胖子讨了个没趣,调整了姿势,准备插入。 「子音,你不怕吗?」看到子音毫不在乎的任由胖子摆布,小诗不禁疑问。 「我....无所谓了。」子音淡淡回道,她调整好撑地的双手,准备承受胖子 的第一击,将小诗破了处女後立刻被人夺走处女,这人生之可笑可悲,子音受创 的心滴不出血,只剩下一层包覆的薄冰。 「插烂你!」胖子一声吼叫,腰一挺,肉棒没入子音体内,子音闷哼一声, 被破瓜的痛,她咬牙忍下,同时受到被插穴的连动,摆动的腰肢送上了对小诗的 第一击,娇吟自小诗嘴中溢出。 胖子缓缓退出,接着又是猛烈一击,被磨擦的伤口又是一次痛,肉棒又是一 次抽插,三人形成一种连动装置,由胖子主导,少女们被动的承受次次的律动, 小诗不掩饰自己的愉悦,从被非礼开始到现在累积的慾望爆发了出来,连痛楚也 无形间转换成了酥麻的快感,紧紧抱住子音,小诗送上了自己的吻,她的初吻, 她愿意向子音献上一切,这样,也许就能在内心的深处才能保有最後一丝的自尊 吧? 「真有趣,真性阴阳人可以同时干人与被干,这也许是生物学上的新目标? 」医生自顾自的发表起没人会认同、也没人会想知道的理论。 少女娇羞的媚叫,承受攻与受的子音更是失去自我般狂乱,不管是前面还是 後面都很充实的得到快感,无所谓一切的态度反而令子音能轻易接受这狂乱的淫 戏,美艳的脸庞只见到浓浓的满足与情慾,这是强暴吗?见了子音与小诗的表情 ,恐怕很难说。 马尾男与矮瘦男也不闲着,矮瘦男总算可以进行一再被打断的口交,马尾男 从旁饱尝两名少女的娇躯,医生一边打手枪一边进行他那不知有什麽用处的研究 ,没人注意到,公车停下来了,而司机正在打手机。 「贱人,叫大声点,叫浪一点!」胖子插的忘我忘神,口齿不清的鬼叫着, 没插过阴阳人的穴,所以现在格外兴奋,动作可说是毫无技巧可言,只是一个劲 的狂插,只是对手是不曾做爱的处女话,那还算能应付。 小诗含住另一位子音垂下摇晃的乳房,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的小 穴紧紧包住的肉棒,临界高潮的小诗双手环住子音,亲昵的落下数道碎吻并一边 淫叫着。 「子音..啊啊...!」小诗已经无力再做任何忍耐了,只能顺着本能的放纵。 子音来说,她也已没有任何回应的余力,身上除了肛门外都忙的不可开交, 吞吐肉棒的嘴巴不住传来化为胡乱喉音的媚叫,此时,那将射精的预感又强烈的 涌上,她不禁吐出肉棒大叫,「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肉棒激烈抖动朝小诗的深处喷发第二发的精液,一波波的冲击小诗的秘穴, 灼烫的使小诗也随之达到高潮,紧缩的内壁-包括小诗与她自己的-大力的挤压 着包?其中的肉棒,胖子爽的鬼叫一通,而子音因为敏感的肉棒又被内壁挤压, 被迫冲上了第二次的高潮,但这次她没射出精液,而是正被胖子塞满的小穴喷出 了属於女性的阴精。这两次连续高潮几乎让子音虚脱,她忘了含住矮瘦男的棒子 ,只是失神的任由胖子与矮瘦男玩弄自己。 「干,不是昏过去了吧?」矮瘦男呿了一口,又没射在子音嘴中让他很不爽 ,他乾脆自己打手枪,将精液全喷在子音脸上,但他还不满足,看了下手表,指 针才离开12点两格,离早上还有好有好几个小时。 这个夜,还很漫长。 「啊,射了,全部接好!」胖子身子的僵成一个角度,肥大的肉棒噗噗的将 精液尽速射入虚脱的子音深处,精液自秘穴逆流,沿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形 成一幅淫糜的图画。 「啊...啊...」子音待胖子离体後,整个人趴倒在小诗身上,疲累的喘着气 ,超过一般人所能达到的高潮极限,连续的射精与丢阴精,对才失去处女的少女 而言是过重的负担。 「子音,你还好吧?」小诗怜惜的抚着朋友,纵然被一群淫兽包围着,少女 的心理已因为子音是夺走自己处女的对像而产生了改变,奇妙的包容力在内心展 开,小诗想包容住子音的全部。 「好像真的不行的样子,这麽不耐操。」矮瘦男蹲下身大手在子音身上捏来 摸去,最後停留在少女挺翘的小屁股上,「这屁股真好摸,好有弹性。」 「长屌的让她休息一下,我们继续。」马尾男现在俨然是一群人的领导,拳 头大的说话就是现在的情况,男人们将子音抱到座位旁,然後四对凶恶的目光全 落到小诗身上。 小诗畏惧的逃避意淫的目光,但被包围住的她只能无助的接受男人们的摧残 ,马男尾一声「我先来」,没人反对,於是小诗就被马尾男摆成狗爬式,屁股高 高翘起,湿乱不堪的小穴还在流出精液与淫水,对小诗而言,她的心灵还是处女 ,至少她能接受被子音夺走处女,但现在终於...这个男人要对自己伸出魔爪了。 觉悟了,小诗垂下头,闭上了双眼。 在其他三人的注视与期待中,马尾男的巨棒一挺尽没入小诗体内,小诗嘤的 一声,体内又被充塞的感觉其实还不是很习惯,马尾男双手握住小诗因垂下而更 显丰满的双乳,大手有力的搓揉果冻般的乳球,两粒膨胀的粉嫩蓓蕾被手指夹住 ,来回转弄,敏感的双乳被玩弄,再次撩起了少女的慾望。男人结实又沈重的身 躯压的小诗几近喘不过气,做为着力点的四肢只能努力苦撑,耳边传来了马尾男 粗鄙的淫语。 「小诗,你的身体好甜啊,骚穴吸的我小弟好爽,你的朋友就是被这骚穴吸 光她的精液吧?」马尾男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吐在小诗耳边,淫语如重槌直击 少女的心,羞耻感倍增。 「不是...不是这样,我...」少女甩着头想否认,她的身体可以屈服,但是 她的心绝不投降,她对自己说,我是子音的人。 「不要否认了,你就好好用这个骚穴满足我吧。」话毕,马尾男提起腰,沈 力一顶,猛烈的一击攻入少女体内。 小诗顿时招架不住马尾男的猛击,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冷笑一声的马尾男 调整了姿势,以小诗双乳为施力点,又送上一击重击,少女只能忘情的高声浪叫 着,双乳被用力抓捏的痛变成了快感,所幸有子音的精液做为润滑剂,不然才失 身的小穴一定会伤上加伤。 医生?起小诗的下巴,映入少女眼帘的是刚才差点夺走自己处女的肉棒,溢 着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是男性极为性抗奋的像徵,这个变态医生对自己的自白, 小诗还记得,只是那得要她还能保持理智。在马尾男如打椿般插穴动作猛攻下, 现在的她满脑子只剩粘湖糊的慾望,她张大了小嘴,含住了医生的肉棒。 「小妞,用心舔,舌头从马眼来回舔,别偷懒了。」医生喝令着,并享受肉 棒被美少女口舌奉侍的快感。 「干,我也来,喂,给我用手。」矮瘦男射了一次还金枪不倒,他?起小诗 的左手握住那湿热的棒子,要小诗帮他打手枪。 「还能射啊?当心等一下在美女的穴里射不出。」胖子坐在位子上风凉,他 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包饼乾边吃边欣赏活春宫。 「老子就是一夜七次郎。」矮瘦男抓着小诗的手来回套弄自己的棒子,脚边 的美少女只余三肢撑地显的身形不稳,如果没有矮瘦男抓着手,恐怕已经跌在地 上了。 「真会臭弹。」马尾男改为站姿,双手在小诗的屁股上又摸又捏,一边聊天 一边不减插穴力道,足见这男人是床上高手。但也因为如此,对於小诗只是一直 啊啊叫的感到单调,於是他停下了动作。 「呜?」小诗疑惑的发出一声喉音。 「这样太无趣了,你只啊啊叫的让我爽不起来。」马尾男意图不明的话令小 诗一头雾水,但对男人们,他们很清楚这粗暴的男人指的是什麽。 「你不会叫床对吧?」看穿小诗的疑惑与生嫩,这个男人决定来给小诗上一 课,「让我教教你,对了,谁去把有屌的叫起来,她休息也该休息够了。」 已经累的迷迷糊糊的子音被胖子摇起来,她现在觉得腰好像快散了般又酸又 痛,接着她看到小诗被三个男人围住,穴中插一根,口中与手上都没被放过,子 音感到一阵心疼,但她已没余下多少体力,她与小诗都是自身难保。 「喂,现在开始,要照这样叫,不照做就准备挨我揍。」子音与小诗听的马 尾男的话,心中只有一阵寒。接着马尾男俯身在小诗耳边说了几句,子音看到小 诗的双眼睁的老大,立刻猜出这男人想做的绝不是什麽好东西。 「我现在继续插,你就那样叫,顺便教教你亲爱的朋友。」於是马尾男继续 他的打椿动作,医生退出了小诗的嘴巴,好让小诗的嘴巴能说话。 「啊.... 啊啊....好...好深...」小诗照着马尾男教的,尝试着叫出来,但 那简直是践踏人格的话语要叫出来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医生按倒子音让她躺在椅子上,子音也不反抗任由他将自己的腿架在肩上, 然後再次感觉到小穴被塞满,已经萎缩的肉棒又开始勃起、挺立,她知道,这就 是自己的命运,可悲的下贱命运。 「还不够,再叫大声一点,你只会这几个字啊!?」重重的一掌拍在小诗的 屁股下,痛的小诗一声惨叫,鲜红的印子烙在白嫩臀肉上,触目惊心。 「哥哥....的好大.....插的小诗好...啊啊...好爽.......啊啊!」小诗尽 力表现的痴态令子音听的难以置信,但此时的小诗,确确实实的如此叫着。 医生一手握住子音的肉棒,下身挺动,子音一边承受波涌而上的快感,一边 不知该不该跟小诗一样,但马尾男显然没放过他,见子音已经哼出声,马尾男无 情的威胁道,「喂,有屌的,别以为你例外,照你朋友的方式叫,不然你的屌.. 哼哼。」 「女人一定要叫的浪叫的贱,男人才会爽,爽了才插的大力,懂吗?」矮瘦 男的风凉话更令少女们无地自容,妨佛女人就是生来给男人插男人干,为了取悦 这些沙猪而存在。 「小妞,叫几声听听吧,你不叫,也只是讨皮痛而已。」胖子说了,看来他 是有些心软了,而且他一直没再加入战局。 「想要她们叫很简单。」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驾驶座那飘来,大家看向直 到此时才出现的司机,年有四十多岁的司机手中提着一个塑胶袋,「一人吃两颗 ,保证她们比妓女还贱。」 在司机长满老茧的手上躺着四颗胶囊,而袋子里的还有两三个纸盒状物体。 「我啊,去了药局买了一些东西,反正我知道你们没那麽快结束。」这个貌 似老实人的中年人显然内心不若外表那般,而且其心机可能比在场的男人更加深 沈。他将药塞给医生与矮瘦男,「喂她们吃下去。」 「这个东西医生知道。」医生端详着胶囊,「你竟然弄的到这东西。」 「出来混久了,这还只是小意思。快给她们吃,我也要爽一下。」说完,司 机将塑胶袋丢到座位上,又走回驾驶座。 「我不要吃药!」子音大叫着,但是医生却一手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小嘴张开 ,同时将两颗胶囊丢进了嘴巴,子音抵抗的不吞下胶囊,只是这对常逼小孩吞药 的医生只是小意思,他捏住子音的鼻孔,没一下,子音就因为不能呼吸而不得不 张嘴,胶囊顺着咽喉滑进了食道。 这时车内的电视机打开了,出现的画面是日本的AV女优被男优操干的画面, 而且还是好几组,不绝欲耳如机关枪般的春叫声回响於公车内,司机这时又爬上 来,裤子已经脱掉了,肉棒软棉棉的挂在胯间。 「呜....」吞下胶囊的小诗只觉得体内开始产生火热感,而且思绪越加如酱 糊般粘糊,连想说个话都很勉强,但对敏感部位的感觉却更加清楚,膧胀充血的 乳头、被揉捏的乳房还有塞的满满的穴,这些部位所有的感觉,都被强化加大, 一点小小的动作就能引发更加激烈的快感。 子音的情况比起小诗更加严重,因为她多了一根肉棒,更因为这根肉棒受药 效影响而更加坚挺到几乎疼痛,她已经禁不住药效而呻吟出声,双手疯狂的套弄 自己的棒子,嘴巴自然的叫着,「好热好热...让我射!好难受啊!」 「干,这药这麽强,不会玩坏她们吧?」矮瘦男见子音一反刚才冷漠的样子 ,真的是被吓到了。 「我们爽就好了,现成的浪女给你吃还嫌。」司机取笑了矮瘦男,然後看向 疯狂帮自己打手枪的子音,「活这麽大还没看过女人长鸟,还是长在这麽标志的 女娃儿身上,今天真的见识到了。」 药效发作的小诗不由自主扭着小蛮腰,口中胡乱的叫喊着马尾男刚要她说的 那些话,本来很羞耻的话已经如连珠弹般自然吐出,与A片中的女优还有子音形 成了淫声浪语多重奏,男人们的兽性被提高到极点,就连胖子也丢下了零食,想 在众人中抢到一个位子。 「啊啊,好大好大...插的人家好爽,再深一点啦,好痒喔。」浪媚的扭着腰 迎合马尾男的动作,甚至不满足的含住矮瘦男的棒子热情吞吐舔舐,像极了在吃 冰琪琳一般,爽的矮瘦男直打哆嗦。 「射了,人家射了,好....好多啊~」子音双手沾满自己射出的精液,肉棒 直挺挺吐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嘴巴浪语不停,甫射精的肉棒又再度被子音握住, 「医生的好大啊...干的...干的人家好爽...再用力点啦...人家的棒棒...很硬 喔~」 历经近百下的抽插,马尾男一个闭气,将精液用力喷进小诗体内,烫的发浪 的少女顿时冲上高潮,吐出口中肉棒仰头高声浪叫着,但立刻又被矮瘦男压住头 将肉棒重新含回去,马尾男退出後,司机立刻接上他的位子。 「好紧,还是年轻的处女最爽,很久没被这种穴吸了。」司机一边赞叹一边 开始动作,年近半百却是气盛不衰的他不输在场的年轻人,且技术更好,每下都 能准准的插中小诗的花心,右手更不停逗弄小诗的阴核,弄的小诗几乎要发疯了 ,没多久小诗就在司机高超的手段下泄了一次,但司机还没射。 子音的上身满是自己射出的精液,一手套弄肉棒,另一手沾着精液送进嘴中 ,先是整个舔过手掌,再一根根手指伸出舌头舔过,狐媚的眼神与动作足以引起 任何男人发狂。 医生猛的抱住子音强吻,两人舌头热烈缠绕,两具躯体间夹着套弄的肉棒, 医生压倒子音,自热吻中抽离转而覆住波动的丰乳的医生轻轻啃咬着柔嫩的乳肉 ,既使乳房上沾着子音的精液他不在意的全数舔下,更像尝到什麽珍鲜美味般啧 啧叫好,这模样直叫马尾男发噱。 「唔喔喔,射了射了,全给我接好,别吐出来。」矮瘦男突然大叫,膨胀的 肉棒喷发出他今天第二次的精液,量虽少於第一次,但仍填满少女的小嘴,当他 的肉棒退出时,一嘴的精液如小池糖般,在受抽插动作而律动的口腔中溢出嘴唇 ,小诗一点一点的吞下,矮瘦男更加把劲将剩下的精液送给小诗一个颜射,娇俏 的脸庞上挂着几滴精液看来更艳了。 「喂,绑马尾的少年仔。」司机突然叫道。 「干嘛?」马尾男正看着A片,漫不经心的回问。 「将袋子的东西拿出来。」 马尾男看了眼他旁边的袋子,掏出其中的东西後吓了一跳,「干,连这个也 有,你真的要用?」他晃了晃手中的两个纸盒 「废话,不然买来心酸欸喔,正好这里有医生,叫他用。」 马尾男看着盒子,两盒都是一人份的强效泌乳剂,这东西可以从那用到他根 本懒的想,盒内物是一根针筒还有两瓶50C.C 份量的药瓶,盒後附有使用说明。 袋内还有两颗震蛋,马尾男将其中一颗打开,然後塞进了小诗的後庭,震动 的小蛋不但刺激後庭,也震的小穴乱颤,令对快感的感受因药而强烈的小诗更是 叫的乱七八糟。这时司机将两人的体位改成骑乘位,他好方便品尝小诗的嫩乳, 少女也因体重而使肉棒桶进更深处而更加欣喜。 马尾男从驾驶座找来了胶带,将另一颗的震蛋就粘在子音的肉棒上,这效力 比双手套弄来的强烈数十倍,子音一下就爽的几乎翻白眼,肉棒不争气的三度射 精,高潮的身体使得小穴紧紧钳住医生的棒子,直接让已到临界的医生一起射了 ,子音的精液划出一道弧线再次喷满她的上半身,这次连脸也喷到了。 可震蛋还不停震动着肉棒,精液还断断续续的喷出,子音全身像被电到似的 抽蓄着,医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离开了她的体内,这时马尾男将两盒泌乳剂交 给了医生,这心思不正常的医生邪恶的笑了。 在司机上下齐进的攻势下,小诗也离高潮不远,浪语更是叫的乱七八糟,听 的司机是一阵爽,不停叫小诗夹紧他的棒子。 「叔叔好...好厉害...抓的人家...的奶奶..啊啊....好..好舒服...还..还 要,啊啊,顶到了...一直插人家...小诗最...啊!最爱人家被插了...」完全没 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因为一直淫叫又未喝水,但小诗却是越加发 浪。 「这女的叫到快没声音了。」司机双手不离手感极佳的双乳,他正忍受着射 精的感觉,他还想多享受一下少女美妙的躯体。 肉棒被粘着震蛋的阴阳人少女躺在座位上扭动着身躯,被强迫式的射精的肉 棒射第四发了,但精液的份量还是多的叫男人们嫉妒,子音全身上下就连座椅尽 是沾满她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滴到了地上。她已经连叫的气力也没了,超 过体能极限的她很难再承受激烈的做爱,但是春药的药效还在,她只觉得需要休 息,不然真的会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诗不知第几次的仰起头,承受了高潮与司机的精 液後,她也累的趴倒在地上,见这情形,男人们也明白该让他们的玩具休息一下 了。 A片已经播了一半,男人们除了司机都至少射了一次,本来想再参战的胖子 却已穿上衣服,显然是只当观众。男人们让少女喝了水,再吃了点司机放在车上 的乾粮,而两颗沾满少女体液的震蛋静静的放在一旁。 虽然男人让少女们休息,但是春药却不放过她们,才因饮水与乾粮恢复了点 体力,少女体内的慾情又再次被点燃,子音那因射精过度而疼痛的肉棒再次昂扬 ,她抱住了小诗,温柔的覆住她的唇瓣,给了小诗温柔的同性之物,小诗亦以同 样的情感回应,她们知道,她们是最契合的一对。 男人们因这幕女女深情拥吻而骚动,但是比起女性棉延的高潮曲线,男性能 射几发就是几发,他们已经没有多少的战斗力,但欣赏有屌女干美少女这超级大 戏倒也不错,这时医生拿着两根已充满药剂的针筒,这当然就是司机买来的强效 泌乳剂了。 少女被分开,医生照使用说明,自少女的乳头注入,一边乳头是一瓶药剂, 针头插入敏感至极的乳头时,少女们明显想反抗,因为那疼痛不是男人所能体会 的,但她们还是忍住了。医生注完子音的左乳後再吸了另一瓶药瓶,透明的药剂 被吸入针筒中,医生两手抓住挺立的右乳头,子音闭眼不想看乳头被刺入的画面 ,不过小诗看在眼里,锐利的针头刺入娇嫩的乳头时,子音抖了一下,紧闭的唇 间锁不住忍痛的一声闷哼。医生缓缓注入药剂,一股冰冷的液体逆向进入了分布 如细密网络的泌乳管,随即被乳细胞吸收,药效很快就会发挥作用。 「呼。」医生呼了口气,针头离开子音,他看向小诗,还没被动手的小诗缩 了缩身体,但并未逃避。 「乳房好热。」手捧着双乳的子音,感受到乳房内那妨佛快烧起来的不适感 ,「开始涨起来了。」 「因为你的泌乳细胞在动了,很快你就会再大一到两个罩杯,并且分泌出美 妙的处女乳喔,你很饿吧?因自己的乳汁不错喔。」医生边帮小诗打针边说,「 等一下你们互相帮对方揉奶子,可以加速药效进行喔,哈哈。」 医生打完针後,将小诗推到子音怀中,少女脸红耳赤的互相着对方,四颗乳 球互相推挤,子音的肉棒正抵着小诗的小腹,火热着。 「小诗,我....爱你。」子音俯首吻上矮她一个头的小诗,胀痛灼热的双乳 与还没退效的春药,瞬间调合,炸裂,少女再次跌进情慾深渊里,两人呈传统的 上下姿势,由子音在上。 「子音,搞我,我要你的棒子。」小诗搓着子音的乳房,并引导着子音那火 热的棒子,她要子音的进入,她要确认自己的心意。 子音吻着小诗的双乳,肉棒在小诗的引导下,不甚熟练的开始活塞运动,事 实上因为一晚的淩辱,她的腰已经很酸痛了,但只要对像是小诗,她愿意将自己 的全部献给她,尽管淫兽们在一旁看戏也无所谓。 「子音啊~」主动扭着腰,小雪主动扭着腰配合,春药的催化使她们可以抛 下不必要的道德心,男人们的淫笑与下流的对话,只是轻烟浮云不重要。 比起男人,子音的插穴动作轻柔的多,更因为子音的不熟练,技巧性也差, 但小诗只是用全部的心意在包容子音,她享受子音的笨拙,喜欢子音簇起眉头抵 抗着被肉壁挤压的快感,喜欢子音一心想满足自己而努力的用心。 小诗轻声在子音耳际低语着,「慢慢来,我只要你,我愿意陪伴你。」 「小诗....」虽然这时候向对方告白很尴尬,但对已经失去了自尊与贞操, 且被人彻底糟踏的她们,已经没什麽更糟的事了,两人再次互吻,深情的舌吻。 不知男人们是否感染了少女间的深情,也或许只是等待着什麽,他们不说话 只是看着,看子音努力的在小诗的穴中进出,看小诗低语的鼓厉子音,这异常的 画面却有一股魔力,充斥在空气中形成一股张力。 「啊....」子音一声惊讶打破了她们创造的宁静,她的视线停留在小诗的胸 上,一滴乳白的水滴附着在直挺的乳头上,她低头舐去,这是小诗的第一滴乳汁 ,她的处女乳。 「药发挥效用了。」医生只是平静的说着,他正在脑海中刻划下两名美少女 互相交缠的躯体,这是世上最唯美的画面。 乳汁像泉水般自揉捏的双乳涌出,胀乳的双乳显的更加丰满,少女们低头互 相吸吮对方的乳汁,如回到婴儿时期在母亲双乳间吸乳,但对乳汁感兴趣的男人 们生硬的破坏了少女们的深情款款。 马尾男与司机将子音的身子拉直,一人一边同时袭击她的双乳,粗暴的吸舔 着,初次泌乳的乳房是会痛的,不顾子音的哀叫求绕,男人贪婪的不放过任一滴 少女的处女乳。而小诗则是轻轻揉着自己的乳房,乳汁已渗出来了,就算是因为 药的关系,但少女泌乳的画面的刺激性太大,尽管这完全不正常。 「小..小力点,这样很痛啊。」子音想推胸前的两人,但却是被紧紧的压制 ,马尾男吸了一嘴乳汁後突然与子音接吻,从舌头渡过来的乳汁,子音只得喝下 去,只是她更希望,是小诗渡给她的。 待子音喝完,马尾男看了眼她那带着痛苦的表情,感到得意。 「人家,也好胀耶。」揉着乳房,小诗嗲声的叫道,这一招成功让矮瘦男推 开了司机,狭窄的走道只能容一个人占位,矮瘦男抓住小诗的右乳,低头猛吸。 「干,抢屁啊。」司机的嘴边沾了一圈母乳须,嘴里尽是微腥又微甜的乳汁 ,他用舌头舔了嘴巴一圈,「比牛奶还好喝。」 旁观的医生此时又拿起了针筒,他示意马尾男去吸小诗的,然後抓着子音空 出的双乳,针头又刺进了乳头,这次他改为吸取子音的乳汁,白浊的少女乳充满 了针筒之後,他又拿起另一根针筒再重覆一次。 「你是要干嘛?」司机问 「样品。」将针头盖上套子,医生露出笑容,司机确切的觉得这家夥不正常 的很。 吸够了乳汁,男人又是一股兽慾无处发泄,司机看了下时间,说还够干一次 ,於是也是一股火燃起的马尾男,想了一下,就说,「她们还有个处女还没破, 就让我们为她们留个记念吧。」 「不,不要!」小诗惨叫着,她当然知道这些畜牲指的是那里,她绝不要连 那里也被破身。 「管你要不要,被我们玩成残花败柳,还有资格说不吗?贱女人。」马尾男 又展现他的粗暴本质,「我们来玩超级三明治,馅就是你跟你的爱人,哈哈。」 子音低下了头,默默的接受了命运再次残酷的嘲讽。 反抗无效的少女被摆弄成方便男人们肛交的姿势,马尾男躺在地上,让小诗 背躺在他身上,而子音就压在小诗身上,肉棒呈交合,最後是司机压在上面。马 尾男一人撑住三人的重量却不叫苦,他抓住了想挣脱的小诗双手,一对铁臂横过 少女下乳。 「全身上下的洞都被玩过,是什麽感觉呢?」轻蔑的嘲笑着少女,马尾男手 握住了自己的巨棒,对准了小诗最後的秘穴。 「等一下再让你们爽的哇哇叫,不一定你们会爱上这味,到时还叫你那屌的 朋友多搞几次你几次喔,哈哈哈。」司机的龟头正在子音的阴道外磨啊磨的,子 音扭着腰闪躲,但只是徒劳。 「来干吧。」 司机说完,抵着菊门的龟头施力一点点侵入,与小诗相拥的子音不禁肛门 施力抵抗着,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小时候被护士拿温度计塞肛门,但现在 所面临的是更耻辱的强暴地狱,防线点点失守,子音紧皱眉头忍受被撑开的後 庭的痛。 小诗踢着马尾男,但矮瘦男立刻抓住她的脚,小诗喊叫着,扭动着,尽力 抵着马尾男,只是比起司机,马尾男更加的没耐性与粗暴,重重的一掌拍在小 诗的屁股,小诗痛的叫出来且停下了扭动的动作,马尾男趁机侵入了,硕大的 龟头已塞进一半,小诗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只有侵袭全身的剧痛。 「干,给我进去!」司机使力一挺腰,终於突破了少女最後的防守,尽根 没入比起阴道更窄更紧的直肠人。 「哇啊啊啊啊!」子音凄厉的惨叫着,美艳的绝色脸庞因痛而扭曲。 「干,超级紧的,好像要夹断我的老二,喔,流血了,很痛吧?忍一下, 等一下你就爽到哇哇叫。」抢马尾男一步先的司机缓缓挺动,被抽动的伤口每 一下都是痛彻心扉,但男人只顾着自己爽。 噗哧一声,伴随的是另一名少女的惨叫,同时被塞满前後穴的她只觉得下 体胀的快不能呼吸,而且被破菊的痛超过被破处女膜,遭遇相同的境遇的两名 少女只余下了不断的痛,连春药也不能缓和这痛楚,少女不断惨叫,却是让淫 兽更加的抗奋。 「叫的好像要死人了,生孩子了是不是?」马尾男不改毒辣的口吻,肉棒 就着鲜血开始开拓少女的第二处女,同时隔着薄薄的肉壁,还能感觉到插在小 诗穴内的子音的肉棒。 「喂,把两颗跳蛋拿给我。」司机叫道,从医生那接过後,司机直接塞进 子音的穴内,一次两颗,更用手指推到阴道的深处,「给你爽一爽,快叫点好 听。」 「呜...」跳蛋双动的震动稍稍减缓了痛楚,子音推动的肉棒希望也能降 低小诗的痛,她低头含住小诗的乳房,吸吮腥甜的乳汁。 「子音...」痛的几近昏过去的小诗紧紧抱住子音,此刻竟希望那如狂风 暴雨般的快感能解救她,只是这实在太痛了,子音的帮助如杯水车薪使不上力 帮不了忙。 缓慢而痛苦,男人不断的叫着谁的菊穴有多紧,但少女却未能得到更多的 快感,反而因为痛苦而秏尽了体力,流下的血在走道上汇聚成一摊血池,小诗 渐渐的连叫的力气也没了,如充气娃娃的接受马尾男的动作。 「小诗,振作一点。」子音轻抚着小诗的脸,但小诗浑浊无光的双眼只是 默默的流下两行泪,子音强忍又痛又麻的下身带来的痛与微弱快感,吻住了小 诗。 一旁的胖子似乎心软了,他指了指小诗,「会不会玩出人命啊?」 「人没这麽脆弱啦,只是痛昏过去了。」话是这麽说,司机还是不安的看 了眼小诗,而马尾男手探了探小诗的鼻息,只余一股微弱的鼻息。 「还没死啦。」说完,本来是维持缓进缓出动作想拓宽菊穴的马尾男,突 然猛的一插,伤口再次被撕扯的少女被痛醒,哀嚎了一声。 「看吧。」马尾男接着手扶小诗的臀部,强迫性的让小诗挺起屁股迎合, 这又让少女哀嚎连连,快感何时再来?这是少女唯一的念头。 时间流逝,天际渐泛鱼肚白,没参与肛交的男人们穿上了衣服,车窗外是 片尚未收割的农田,青绿的稻田随风飘摇,是个不知道在那的乡下地方,公车 就停在马路旁。 「早上了,快结束吧。」矮瘦男有些担心的提醒还埋首温柔乡的两人。 「怕什麽,这里人很少,不会被发现啦。」司机老神在在的说,他正提高 活塞运动的整率,在他的跨下,子音已经渐渐的哼出了声。 「等一下她们怎麽办?」医生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问,两根装满少女乳的 针头安放於泌乳剂的盒子中。 这个问题之敏感,一时间没人敢答。子音不期望能被多友善的对待,只希 望能逃离这些畜牲的手掌心,一阵哆嗦打乱子音的思考,持续在小诗体内的活 塞运动终也到了极限,她射出了第五发的精液,积蓄在小诗子宫的精液已经多 到让小肚些微鼓起。 「射精了吗?一个人妖比我们这些男人还会射,干,我也射给你。」司机 一阵猛插,子音痛的哀叫不已,没一会儿,司机也射了,精液全贯进了子音的 肠道内。 「咕唔。」肠内一阵火辣,子音早已超过临界点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住她了 ,在高潮後昏死在小诗怀中,受挤压的双乳挤出一道乳汁。 「既然早上了,那我也快点结束好了。」马尾男这句话对小诗而言,宛如 莫大的恩惠,男人也加快了节奏,几分钟後,弹尽粮绝的肉棒滑出了肛门,一 时间夹杂血、肠液与精液的乱七八糟液体纷纷逆流。 小诗松了一口气,她闭上了眼,也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的刺激。 司机拿了卫生纸给自己与马尾男用,少女们被搬到後座,他回到驾驶座开 车并关掉了A片,而其他的男人们则商量着该怎麽少女。 「丢掉吗?」「先藏起来,之後再处理。」「养起来算了,当免钱的妓女 。」意见交流间始终没一个定论,此时公车发动了。 十分钟後,公车路经一间仓库,马尾男急忙要司机停车,几分钟後,少女 们被弃置在这间俨然弃置的铁皮仓库中,与她们的所有物还有医生大发慈悲留 下的两千元。於是畏罪的男人们以共犯的关系逃跑了。 疯狂的夜晚过去了,在两名纯洁的少女身上烙下了永恒、不可抹灭的黑暗 印记,这是命运最恶毒的诅咒,也是最恶劣的玩笑。 後话: 一星期後,少女们从加护病房移到普通病房,少女们同在一房,但她们 拒绝见任何人,守候在外的家人与朋友也不例外,每天总有媒体想采访两人 ,只是都被挡驾其外。 「子音,我没勇气再回到家里了。」 「其实....我也是。」子音的视线定着在点滴袋上,「但是...」 「嗯?」小诗正削着苹果。 「只要有你,我就愿意活下去。」子音浅浅的笑了,这是一星期来,她第 一次的笑容,而且只给小诗看。 「子音,我...」 「能接受我的,只有你。能懂你的,只有我。」 「嗯...」 「跟我在一起吧,我....如此丑恶的我,只求你的爱。」 「子音...」突如其来的告白,小诗一时说不出话来。 子音取下了点滴,来到小诗床边,对着小诗送上了一个深深的吻。 无可言语,小诗只好以吻回应,少女与少女,交流着最真的心意。 良久... 「告诉你喔,子音,我还能泌乳耶。」 「真的?」 窗外吹过一阵微风,天空只飘着几片云,透明到几近令人晕眩的蔚 蓝,似乎在祝福两名努力走出伤痛的少女。 (全文完)